折枝秀脸绯红,挣扎着往后躲避。

        慌乱之间,指尖划过谢钰唇角,残留的朱砂往他淡色薄唇上,染上一道浓红。

        谢钰淡看着她,愈发用了几分力道,紧扣住她的皓腕不让她逃离,薄唇紧贴在她玉葱似的指上。

        朱砂晕开,令彼此肌肤相接之处,皆是一片旖旎的红意。

        折枝的秀脸早已红透,朱唇也咬得几欲滴血。但几番挣扎后,似也明白自己的力道不足以与谢钰抗衡,终是缓缓停下了动作。

        只是胸口仍旧剧烈起伏着,语声亦有些抑制不住地发颤:“母亲在折枝五岁时便因心疾过世,教导折枝的,是夫人。”

        折枝竭力往回缩了缩身子,勉力抬起唇角:“哥哥问的话已经答完了。可以放开折枝了。”

        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谢钰终于自她指尖抬首。

        那双淡色的薄唇上,已染透殷红的朱砂,妖冶似血。

        他低笑起来:“时至今日,妹妹还没想清楚自己的母亲究竟是谁?”

        折枝抬起脸来与他对视,杏花眸里蒙上一层水雾。

        “戚夫人一生皆认我为亲女,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应当唤她一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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