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有些担忧道。
“张裂是谁?”沈郁满不在意道。
自从习武之后,他亲手杀死的人或者诡异已经超过了双手之数,早就对所谓的人命失去了最基本的怜悯。
杀死一条人命,对他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简单,习以为常。
“他是长生武馆以前的大师兄,老爷的得意弟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是先天武师,并且参加过一次仙试,虽然失败了,但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也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夏伯如数家珍。
“并且他同样修炼过天鲸霸拳,而且修炼到了小成境界,若不是没有秘药,长生流派的传承张裂是完全可以继承的。只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武馆被临山派公然针对之后,张裂第一个带人脱离了武馆。”
“也正是张裂的离去,让武馆瞬间分崩离析,只剩下了老奴以及年幼的小姐。”
夏伯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如数道出,“若是老爷在,长生武馆何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
沈郁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液体,一边听着,随即问道:“夏伯,我其实一直想问,白栀她爷爷不是仙君修为的金丹战皇么?又怎会失踪?”
沈郁不知道是自己层次太低,还是明面上的仙人就是如此,但一名仙君修为的金丹修士,无论放在姑苏城还是仙门,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几乎就是这个世界明面上的最高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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