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啊洛尘,你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情敌,自己给自己生生造一个情敌啊。

        等苏乐恒和陈姐再坐回来,双方默契的谁也没提杜美的事。刚刚对呛的热火朝天,现在谁也不再说话,全靠陈姐硬cue,这才把开机仪式的流程和事项对了个七七八八,完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太晚了,就别叫陆淼来了。小恒,你等下我去送你。”陈姐说。

        “不用了姐,送完我,你不是还得一个人回来?能不能把自己当个女同志!”苏乐恒笑着拒绝了陈姐,却没有说自己怎么回去。

        这么好的机会,洛尘怎么会放过,赶紧接话说:“我送他吧。陈姐放心。”

        苏乐恒心里突突突的震耳欲聋,还没出门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连最后和陈姐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是不是应该客气一下来着!

        车里的暖风开的很足,二人又穿的厚,很快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侧窗上也蒙了淡淡的雾气,谁都没有说话。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掩盖不住驾驶室里的喘息和心跳。

        洛尘身上的香水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再放大,混合着呼出的气体,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苏乐恒只觉得自己好像飘在天上,胸口处好似养着一只小兽,被车厢里的气体喂养,越长越大,很快就要破笼而出,把眼前的这个猎物扑倒,啃食殆尽。

        洛尘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满脑子都是苏乐恒刚刚的话。今天本来是自己忍耐不住相思,想看看人,顺带着刺激对方的,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被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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