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找到李耳,开门见山地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陈俊生尽快答应离婚?”
李耳没有马上回答,反而上上下下看他。贺涵沉住气,任他看。最近很多人,比如老卓,都喜欢拿这种看稀奇的眼神打量他,他都快习惯成麻木了。
说实在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挺不对劲的。
“我说,你不会是把我的当事人变成过错方了吧?”李耳十分怀疑,自己上次的警告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贺涵的脸色比大晚上的包公还要黑,声音里也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目前,暂时,还没有。不过如果你再继续婆婆妈妈的话,我不保证我还能忍多久。”
李耳诧异得睁大了眼,他跟这位发小打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自然对他那平时喜欢在人前端着个高端精英范的毛病所知甚深,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直接裸奔?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李耳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挑战。
“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赶这么急?我的当事人没有联系我呀?”李耳也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这么多年的老朋友,玩笑归玩笑,该两肋插刀的时候自然也当义不容辞。
贺涵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说什么?
说自己对罗子君好像有点异样的情愫,从没有过的,异样的情愫?
说罗子君对自己而言,意义非常独特,虽然自己还不能完全确定那是什么,但总之,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说这个一个月前还让自己看见就恨不得绕道而行避而远之的女人,现在让自己方寸大乱,进退失据,以至于被老朋友当稀罕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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