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贺涵的父母好像就是这种情况,贺涵曾经跟她抱怨过父母长期冷暴力对尚未成年的他所造成的心理伤害。
她无意中戳中贺涵的感情伤疤,十分后悔,又无从解释,想了想,把三文鱼往他面前推了推:“来,吃鱼!”
李耳笑出声来,贺涵脸色黑了黑,总觉得罗子君像是在刻意安慰自己,但这也太荒谬了。自己的家庭情况除了几个发小,没人知道,就连唐晶他也没有说过。这罗子君怎么可能知道?
李耳咳了一声,端正脸色,说道:“罗小姐,下午我会联系陈俊生,跟他接触一下,探探他的想法。在财产分配和子女抚养方面,你有没有具体的要求和底线?这些你需要先明确地告诉我,以便于我制定策略,尽力为你争取。”
“财产方面,就平分吧。要是他肯快点办妥离婚手续,甚至我吃点亏也没关系。但是平儿的抚养权,我是一定要争取的,这一点请李律师务必切记。”
李耳点头记下了,职业毛病发作,提议道:“罗小姐,根据你跟陈俊生这个情况,他是实打实的过错方,我有能力做到让他净身出户的。”
这个提议比较诱人,罗子君忍不住想了想,结果没怎么想到自己大手大脚花钱的奢侈,反倒一下子就想象出陈俊生带着老父老母凄惨落魄,拼命赚钱挣家用的窘迫。
心里一软,很坚决地摇摇头:“谢谢你替我的利益着想,李律师。但陈俊生其实不是一个坏人,一直以来他也都在尽职尽责地照顾家庭,现在这个结果,有他的错,也有我的错。不管在法律上怎么评判,我自己心里,是不认为他是完全的责任方的。这个钱,我要是拿了,一辈子会愧疚不安。所以,就按普通离婚程序,对半分就好。”
李耳虽然有点遗憾,但客户最大,关键立场自然是听客户的。
既然客户这么明理知退让,他的工作量相应减少很多,处理业务的心情也轻松不少,顺口开个玩笑:“有罗小姐这样才貌双全,又明事理,又有气质的太太,这位陈俊生居然还能去外面偷食,我可看不出他能有多好,至少眼光就让人很看不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