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领了行李,走出机场,抬眼四处张望,没有看到想念中的身影,心下正疑惑,一个温暖的怀抱悄然靠近,两条手臂环绕过来,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她心中一甜,身子软软地后靠,仰起头,承受着他热烈而密集的亲吻。

        时值傍晚,暖暖余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进到达厅,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浦东国际机场航次密集,行人繁多,各国奇异风俗司空见惯,故而来往旅人对这一幕或视而不见,或报以善意微笑。偶有驻足者,目光中亦是钦羡。

        世上多怨侣,而佳偶不常见,故而世人观剧,总乐见大团圆结局。编剧若是非要别出心裁,酿就一片情天孽海,灌愁引恨,最后一撒手,管杀不管埋,便勿怪观众要掀桌子骂娘了!

        良久,两人嘴唇分离,彼此凝视,满满一个月的思念,尽数在这一刻得到抚慰。心里空落缺失的一角,也如拼图般,顷刻间神奇填满。

        贺涵这半生,从未品味过这样的时刻,只静静地搂着一个人,眼睛里看着她的笑靥,便能感受到从身心到唇齿,甜蜜至极的酸涩。原本冷静坚硬的心,竟也可尽化为一池春水。

        所谓爱情,竟真的神奇若斯!怪道世人明知其苦,也甘愿飞蛾扑火趋之若鹜!

        子君拖了个最大尺寸的行李箱,交到贺涵手里时,不由得有些心虚。贺涵好笑地看看箱子,又看看她:“你是把第五大道整个搬回来了吗?”

        子君分辩:“你以为我还是当陈太太时的作风吗?这里面都是唐晶买给平儿的各种玩具,说是要给平儿在佳清面前撑面子。”心里想着,唐晶这好强的性子倒是没变,不仅要为自己争气,连自己身边人的气,也要一起争。

        贺涵听着“陈太太”三字,觉得份外刺耳,伸手接过箱子,揽着子君边往前走,边说:“那贺太太会是什么作风?老佛爷扫货?还是血洗麦迪逊?”

        子君居然有些惆怅:“真奇怪,现在对买买买似乎也没太大兴趣——”回过神来,话音嘎然而止,口吃道:“什……什么贺太太?”

        贺涵最爱看她满脸羞红的样子,存心逗弄,故意道:“你都当着天下人的面,宣称我贺涵最爱的女人是你了,若不嫁给我,那不是对我很不负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