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孩子,便是如今朝中一手遮天的佞臣,谢钰。

        自那夜之后,京中不知是谁传出了消息。

        昔日人人追捧的桑家贵女转瞬跌入泥泞,京中曾有意向桑府提亲的人家个个偃旗息鼓,倒是左丞相府的管家亲自递了帖子过来。说是有意纳折枝为妾。

        折枝却知道,这递来的,并非高枝,而是一张引她入泥沼的网。

        左相今年已过花甲,府里的姨娘二十余人,最小的,却不过十三岁。

        府中的大娘子也是个不容人的。听闻一旦左相多往哪个姨娘房里去了几趟,隔日大娘子必定将人唤到跟前来百般磋磨。听闻今年开春的时候,还生生打死了一位。对外只说是暴死,一卷破席丢到了乱葬岗上,任野狗啃食。

        最后还是守义庄的老者心善,寻了个地葬了她。

        听说入殓的时候,那卷破席散开,里头的女子通身暗红色的鞭痕,已没了半块好皮。

        当时她还为这位苦命的女子叹息过几声,不曾想,今日却要步她的后尘。

        桑折枝轻垂下眼,忍住眸底的泪意,柔声安慰一旁的紫珠与半夏。

        “会有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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