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真理之力的本领,八成就是在极为特殊的环境中以催眠术作为补强手段来施展的伎俩,某种程度上,确实能视作与魔法相同x质的能力,不过无论其称呼如何置换,说到底,那都只是c弄人心的犯罪手段之一罢了。」

        「是犯罪吗?」我追问。妹妹的措词b普通人更加谨慎,因此她若说是犯罪,就不得不追究她为何如此思考。

        「是呢,我不该轻率地使用犯罪这词汇,否则接着就必须探讨犯罪的定义。不过,如果那家伙的做法符合我的猜测,那麽即便法律无法制裁他——不,法律肯定无法制裁的,原来如此,所以奇肆也察觉到这点,才会想亲自……」

        妹妹还没说完就陷入自言自语的状态,迟上数秒後,她才对我坚定地说:「就算法律难以追究责任,那也是非常要不得的恶劣行径。」

        「你的猜测具t说起来是怎样?」我问。

        「不能说,不能使你有先入为主的成见,要是有所偏差,就可能会酿成难以收拾的致命後果。还有,哥哥你绝对不能以催眠术正面挑战对手。」

        「绝对不能?」

        「至少在那家伙坐镇的领域内,他所行使的真理之力必然凌驾於普通的催眠术,所以正面挑战形同以卵击石,毫无意义。」她说:「切记,你没必要胜过对手,你要做的——只有让对手不再对你进行g涉,让对手消失在你往後的人生中。」

        「我希望我能做到。」我由衷地说。

        「哥,反正不管我怎麽阻止,你都一定会去吧,那麽……」

        前略。搭机的行程在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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