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你去把去年的礼单子拿来,本福晋要想想今年该给各府送什么礼。”秀玉说道。
齐嬷嬷听得此言便是精神一振,她原以为今年福晋怕是没这个心力来管这些事的。
毕竟去年福晋都是强撑着进的宫,府里的事,除了大事仍是福晋拿主意,小事都是由李侧福报过后再定下的。
她还以为今年仍会如此,没想到福晋今年这么早就开始预备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那李侧福晋借着这事儿在福晋跟前上蹿下跳的,一丁点儿的小事,她也能闹出天大的动静来。
“奴婢这就去,不光礼品单子,宴席的单子奴婢也给您找出来。”齐嬷嬷乐呵呵的道。
瞧着齐嬷嬷那高兴的样子,秀玉心中却是愈发的烦躁了。
无他,这个年要怎么过,她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府里的宴席,还能依着往年的旧例,反正后院的女人们也不是心思也不在宴席上。
可要说四贝勒府与各皇子府,官员府上的人情往来,这里头的门道可深了去了。
尤其是太子殿下这位兄长,给他送礼,送的轻了,是不敬,送得重了,又难逃结党营私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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