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道:“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同我讲他姓庄,是杭之的朋友,想来瞧瞧她。”
她笑道:“我上来时,他还在大堂呢,坐了好久,得有一个钟头。”
王兰听讲花束是庄景明送的,脸色已是不好,又听讲他还在底下坐着,连忙把花束还给护工,道:“我们不要他的东西。”
却听见背后一个欢快的声音:“姆妈,庄景明来看我了吗?快让他上来,不然我就要下去找他啦!”
宋杭之在病床上装睡,其实都竖起耳朵听,听见庄景明的名字,便来了精神,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棉拖鞋,就要下楼。
王兰头疼得很,堵在病房门口,把人往床上赶:“像什么样子,要给人看笑话的。”
王兰终究是收了花束,但护工瞧见她转身便扔进了垃圾桶。
护工想了想,下楼到了大堂,远远地便望见那个姓庄的年轻人,仍是在玻璃窗前的矮沙发上。
他坐在午后的太阳光里,也许在想念三十六层的心上人,整个人都显出奇异的澄澈明净。
年轻人转过头,见她空着手,以为花束送了出去,眼睛里都现出清亮的光。
护工狠心道:“杭之还在睡觉,你不要等啦,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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