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给钱就成。我毁了一枚辟邪铃,回头从你的私房钱扣三千,不,五千。算上我的跑路费,一万吧,一万天金。”
“别乱扣成吗,你跑腿一次,怎么就一万了?话说,我已经成年,可以自己管理账务。放在你那的钱,该拿回来了。”
对哦。颛阳已经成年,钱财可以自主。还有自己当年被神皇借口代为保管的赌金,再过两天,也能拿回来了。
彭禹低头沉思时,颛阳将铃串放桌上。
“你铃铛坏了,再送你一串。所以,别从我存款里扣,我攒老婆本不容易——你怎么这个表情?”
看到彭禹盯着铃串,眼神带着困惑和迷茫。
颛阳拿起来,在他跟前晃了晃:“怎么,不喜欢?我觉得做工挺好看的。”
彭禹忍住滑稽感,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别生气,别生气,是颛阳蠢,他不懂事,不认识这玩意是什么。
“你知道,这铃串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铃饰呗?一般都是辟邪用的。小孩子身上带铃饰,避免鬼怪邪物侵扰。你打小,靴子不就挂着两枚?这些年靴子不带,腰间也都挂着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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