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遂沉声说:“晋军此次共抢夺口粮财物计五万贯,人口牲畜万余,毁民房屋舍……”
“呵呵,”太傅朗声一笑,“晋人也不过是一群贪图小利的蝇营匪贼而已啊。”
“可他们的锐兵营驻扎在衡州城外三十里,迟迟不肯离去。”
太傅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藐道,“他们抢了粮食马匹,理应满足,休整好了自会离开。”
“就怕他们不知满足。”张遂坚持。
“呃,我看……太傅大人一路赶来,下官特意准备了酒宴接风,”巡抚大人这时圆场道:“张大人和宁大人一同作陪吧。”
“衡州守将惧怕晋军锋芒,只在他们抢够了杀尽了打道回府时,方才出兵歼灭了几个落单的,此举名为反击实则豢养。如此军功,下官愧不敢当!”张遂忽然高声说,“衡州边将畏缩已久,难道太傅大人真的不知么!”
千亦蓦地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凶狠的一句话,张遂直接将左太傅联合张一尧乃至在场的巡抚大人如何指使衡州将领故意不敌,纵容晋军为所欲为的勾当摆在了台面上。
就像张遂之前所说,因为衡州只有不断地战败,才能向朝廷说晋国是多么英勇无敌,才会令朝廷每每不断拨款扩充军备。可笑,这倒成了某些人的生财之道。
太傅目色凝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遂似乎还不打算停止,他此来就是决心要将他们一军。
“太傅大人算盘打得不错,只是当晋军攻陷衡州、夺取长沙府北上直逼盈都之时,会否觉得自己有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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