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沉重的步子向码头费劲地移去。有种自己的世界已经塌陷的感觉,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了。

        我从码头边一艘艘停靠着的轮船边走过,耳边传来海浪“哗哗”轻轻拍打码头的声音,像是母亲在哼着催眠曲,拍打自己的孩子入眠。

        寂静的港湾,柔和的灯光,与我今晚波涛汹涌的内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步履蹒跚地找回了自己的轮船,船边执勤的武警战士查验了我的护照和海员证,放行通过。

        我的腿像是灌了铅,缓缓地挪上舷梯,上到了甲板,进了船舱,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房间。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孤独,但内心已经没了陪我度过许多个孤独夜晚的期待。那个期待已经死了,今夜死在了我的面前。眼睁睁地看见了感情的背叛,生活的残酷。

        瘫坐在写字台前,掏出总督烟,点燃,看着烟雾缭绕,飘飘渺渺地升上了房间天花板。除了我的心情,一切都仍然是那么轻松。

        有人敲门,“谁啊?”我不耐烦地问。

        “海超,是我,天顺,你回来了啊?”我挪动着沉重的身体,打开了门。

        于天顺笑嘻嘻地站在门外,“我听见你关门的声音了,估计是你回来了,玩得挺开心吧?”

        “哦,是你啊,”我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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