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远从市里都来得这么早。”郑伟感叹到,像是在自我检讨。

        “我坐五路车过来的,车上人不多,靠站时间短,这边一下车,我表哥骑摩托给我直接送过来的,没耽误时间。”我简单说明着情况。

        “礼拜天去哪玩了?刚回来,肯定很多朋友要联系吧?”郑伟一边从书包往外收拾着上课用的书本,一边不经意地问着。

        “嗯,有几个好哥们一年没见了,去了正好帮着一个好哥们家买煤。”

        “你那哥们肯定很感动吧?刚回来就去帮他家买煤。”郑伟随口问着。

        “我跟他很多年的同学了,而且是拜把子兄弟,关系没的说。”我小声回到。

        “你们怎么拜的兄弟?磕头吗?”郑伟很好奇。

        “对啊,磕头的,在海边,以烟为香,不光一起磕头结拜。而且还在手腕上烫了烟头。”我小声解释着。

        “啊?自己烫自己?不傻啊?”郑伟小声惊到。

        “嗯,表示各自对结拜的兄弟的义气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跟郑伟背着那会儿结拜的台词。

        “你感觉结拜后怎么样?你们真能做到吗?”郑伟很认真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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