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掏出匕首,在金海脸上划来划去,心身投入,就像创作艺术品的画家。
陷入永恒黑暗的金海,就算脸面被刮得鲜血淋漓,也没有一点反应。
易玉刮得没意思了,扭头看向顾小冥,那张布满伤疤的脸犹如恶鬼:
“好奇怪,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还有呼吸,却又像个死人,没有痛觉,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你做的么。”
经受两兄妹的颜艺洗礼。
顾小冥选择无视易玉的问题,一言不发地抱起虎子的尸体,往外面走去。
这两个人,都有病。
快点走,快点走。
易铁征求妹妹的意见,“杀么?”
“让他走吧。”易玉将匕首在金海脸上划来划去,“哥,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看上他,他又为什么会划我的脸?”
易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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