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很无奈,继续道:

        “先是那个盲人刀客,再到山羊胡子御守,剃刀魔王,千眼蛛魔王,甚至是那个骚货女王,再加上界都的地下老太婆,妖魔‘咬’,花鸟街的赵铁柱,现在又要替雷九霄卖命,跟天作对,

        搞不好因为这件事,你就被卷入天下猎魔司的战争中,主人,你不觉的自己的敌人太多了么,要知道,有些人,一辈子的经历都没你这么多...”

        “主人?你在听我说话么主人?考虑一下我的提议,等到北冥雪得救,我们就离开,别卷进雷九霄的这档子事儿里,削皮森林的事后,你就不欠独眼雪人任何东西了,换种生活吧,不要这种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的生活,

        就算你今天去找普通天阶的麻烦,我都不会拦着你.........”

        “聒噪,”耳朵忍受不了聒噪,顾小冥轻轻弹了一下乌鸦的脑门:“说这么多,你不累么?”

        “主人,你这么说,我很受伤,话痨说话怎么会累,这就好比男人为了哄女人上床,劳民伤财,最后得逞了,却说一句,现在不行,你先回家吧,我到了看新闻联播的时间了,一样的扫兴。”

        顾小冥死鱼眼上翻,我就不该搭话。

        而且这比喻完全驴唇不对马嘴,你在上个世界吸收的知识到底有多杂。

        “乌鸦,你很怕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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