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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凯塔纳托斯不再多想,看向披风之内仅剩壳子的生死法则种子,走上前去捞起它们,将精神沉入其中感应着披风之中法则记录的画面。
法则种子内出现一幕幕关于生、关于死的场景。或是见到老翁、或是见到骷髅、或是见到圣贤,一幕幕画面浮现在伊凯塔纳托斯脑中。
又见圣贤行食于道从,见百岁髑髅攓蓬而指之曰:“唯予与汝知而未尝死,未尝生也。若果养乎?予果欢乎?”
伊凯闻之不禁默然,‘汝未尝死,未尝生也。若果养乎,予果欢乎。’
伊凯塔纳托斯看着先贤对生命与死亡法则的感悟,对生死的理解不断加深,虽然对法则没有太大作用但对伊凯塔纳托斯的启迪还是不小。
“以圣贤自身来看骷髅是死,自己是生;以骷髅的身份来看圣贤是死,自己是生。”
“生和死本来就是无穷转化的过程,推到极致,难以辨分生死。死于未曾死,生也未曾生,之前我的理解实在太过浅薄了。”
伊凯塔纳托斯不禁赞叹。
有所领会的伊凯塔纳托斯,内心沉静,他看向自己床榻边上半跪的武士雕塑。
轻轻抬手一指,窗外一株杂草的生机顿时被伊凯摄取没入雕塑的头顶,那雕塑随即便站了起来,守护着伊凯塔纳托斯不断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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