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工资每月六十五,加上补贴和福利等,一个月九十多。”
“那姐家里人呢?”
高飞又笑了,拿筷子打了一下白手的筷子,“怎么,查户口啊?”
“姐么,我总得知道一些我姐的情况。”白手振振有词。
高飞还是告诉白手她的情况。她全家都是铁路的,父亲是铁路局的工程师,母亲在铁路局当会计。她丈夫也是列车长,跑上海到北京的。她有一个儿子,今年三岁,由婆婆帮他带。
“好了,该你说了,弟弟。”
白手也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高手。
高飞听罢,笑道:“好吧,我多了一个有钱的弟弟,一个叱咤上海滩的弟弟。”
吃罢午饭,高飞又去上班。
白手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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