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的准备工作不少,先是要在羊皮外用精盐揉搓简单入味,之后要在羊的腹腔内和后腿内侧肉厚的地方用刀割若干小口,在这些开口的地方放入一应调料。
鲍大嫂干粗活可以,这种细致小口就不行了。
这活儿极为考验刀工,刀口深了,烤的时候容易“皮开肉绽”,刀口浅了,不容易入味,烤出来的羊肉香味不均匀,不酥脆。
李牧遥经验不多,以前只给姥爷打过一次下手,如今亲自操刀,必须得摸索着来。这一摸索就是一个多小时,细细的切好刀口,这才开始搭配调料。
羊肉的各个部位其实味道也有很大的差别,搭配的调料也不能完全一样,用量也不一样,必须得根据不同的部位特点着重挥发某种调料的特点。
李牧遥一边做,一边把各项数据给记录下来,想着在后续的实践中慢慢调整口味。但是这样又太慢太耽搁时间,鲍大嫂看他太吃力,出门想叫两个同学过来帮忙,奈何他们已经见不得一点儿血腥了,打死都不肯进门。
鲍大嫂看他们惨白着脸色,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可两个人有任务在身,怕被老师责备,也不敢走。鲍大嫂也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进门挑挑拣拣,拿了两罐风干的酸奶酪给他们当零嘴,叮嘱他们别老想那羊头的事儿。
铺子里李牧遥还在龟速处理,鲍大嫂拿了纸笔想要试着帮忙,可是只比划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写汉字比宰羊还要吃力,干脆丢下李牧遥自己去后面整理羊杂去了。
于是李牧遥就这么一边干一边记,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鲍大嫂收拾完羊杂,出来一看李牧遥还在这儿慢条斯理的干活,急的嘴上直起火泡,想来想去,就给白晓星打电话让她回来。
可是郭家今天搞的是祭天仪式,仪式没结束有人中途离场,那就算是坏了人家规矩、破了人家家运,以后凡是郭家出了什么大事小情,哪怕是墙皮掉了一块都得怪到白晓星头上。
白晓星可不想树敌,而且全猪宴才吃了三分之一,打死她也不可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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