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见到儿子竟然和丈夫闹的如同仇敌,让她一个女人家夹在中间,当真是煎熬迫切,生不如死。
“我便是怕母亲作这般想,所以才赶了过来。母亲,我和父亲争的,并非孝道伦常,而是更加重要的东西。这个不能让,一旦让了,莫要说儿子我,便是整个天下百姓都要万劫不复。”
黄氏哪懂这些,可也知道,左梦庚弄出偌大的基业,自然是有道理的。
她还抱着万一的侥幸。
“那为何不与你父亲好好说说,让他明白你的心意?你们父子齐心,岂非更加无往不利?”
左梦庚一声长叹,份外无奈。
“父亲他是最冥顽不灵的,他靠着老一套如今混的如鱼得水,只想着升官发财、封侯拜相,为了这些,他什么都敢做。母亲还不知道吧?上个月,他被派去剿灭西北流寇。结果流寇没碰到,却将两个村子三百多口无辜百姓,不分男女老幼,屠杀一空。然后拿着百姓们的脑袋冒充流寇去请功领赏。您说,这不是自绝于天下嘛?”
提起这件事,左梦庚当真是肝火大冒。
一个不懂得保家卫国的将领,一个只在乎自己荣华富贵的人,显然未来的路已经注定了。
黄氏怎会知晓这等事,乍一听闻,骇的七神六魄都要散了。
“这……这……这……你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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