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家不比徐家,也愿为附庸,出纹银一千五百两。”
第三个士绅声泪俱下。
“我罗家虽然终日以稀粥果腹,可是为了帮助朝廷平叛,便是拼了性命也会筹集五百两白银,交予大人之手。”
士绅们你一言我一语,场面极其热闹。
听得方岳贡五雷轰顶,怒火滔天。
“尔等竟如此短视!平叛耽搁下去,本地生灵涂炭,损害的可是你们的家业。当日抄家灭门,尔等争先恐后,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今日却吝啬如斯,眼中还有朝廷和忠义吗?”
徐尔铉一梗脑袋,自有说词。
“大人此言差矣!我等所获,亦是我等之失,取之乃天经地义。正如朝廷之平叛,同为天经地义也。朝廷管辖天下事,旦有不轨之事自当吊伐其罪。焉能由我等士绅出面?倘若如此,我等岂不是代行朝廷之命?此乃僭越也。”
其他人纷纷附和。
“就是,平叛乃是朝廷的事儿,我们不好掺合。”
“朝廷富有四海,不过平息一场叛乱,就要滋扰地方、抢夺民财,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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