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豫孙懒的理他,转身前行。
阴雨天里,他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其余人也歇够了,纷纷跟上。
黄宗会憋了一肚子气,只想着和人大吵一架。结果谁也不理会他,让他落在了空处,心底更加憋屈。
偏偏又没办法,只好跟上大部队,步履蹒跚地走着。
大沽河的河口,如今已经到处都是水了。
宽阔的河口和大海交汇在一起,铺天盖地,也分不出界限。几处湿地同样大水漫灌,只剩下几株倔强的水草还在水面上漂浮。
看着各个盐田里的水势,傅豫孙十分无力。
“今年的盐算是毁了,不知道多少人要挨饿。”
成小二舔舔嘴唇,惋惜地道:“今年的盐价只怕要涨了,穷人更吃不起盐了。”
傅豫孙脸色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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