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塘笑了,压根就懒的和他扯淡,呵呵一声,转首就向广场北侧的主席台望了过去。
抱拳一拱便道:“若是陈某没记错的话,之前宣布的规则,貌似早已言明所有入围者生死自负……”
“但现在,木延京自身实力不济,被陈某斩杀,树人族却以此为借口向陈塘发难,不知镜月宫方面……有什么说法?”
这个锅他是肯定不会背的,倒不是怕了树人族,而是这次圣女招亲的规则本就如此。
既然能让镜月宫在前面挡着,他又何必费那个精力,非得把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呢?
消停地坐在一旁看场好戏,莫非它不香么?
“吼!”
“无耻小儿,竟敢挑拨离间,老夫现在就将你……当场镇杀!!”
“轰……”
听到这番话语,木延山再次怒吼出声,口中咆哮一句,顷刻腾身而起。
老家伙显然也知道此事他本就不占道理,所以绝不能让陈塘逼迫镜月宫表态,必须在此之前,就以雷霆手段,先将陈塘镇压,让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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