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阮浮笙连忙矜持的捂住双眼,并露出两缝。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比如沟渠分明的小腹,饱满结实的胸膛,强健有力的腿,呼吸起伏的喉结等等。

        莫楼南邪气的唇角微勾,他又不是瞎子,岂非看不见她掌中那两道天堑般的缝隙。

        “行了,别蒙了,想看就看。”

        说罢,轻车熟路的将衣服挂起来,走进了里面的雅室,躺在了一张床垫上。

        “你叫什么名字?”

        阮浮笙本想说自己就叫阮浮笙的,但忽然想起此刻身份不宜暴露,就顺口改了个姓氏。

        于是乎脱口道,“我叫念浮笙。”

        “念浮笙?呵。”莫楼南淡笑了一声,随念长歌姓?很显然,他不相信这个名字,但现在也不急着纠结这个,朝旁边的盲人按摩师喊道,“阿木,教她怎么做。”

        “是,王爷。”

        那盲人瞎子轻车熟路的走到旁边的柜架上,拿了一瓶淡绿色的琉璃瓶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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