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他说的‘也有意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有意思的人吗?呵呵,不存在的吧?
莫楼南缓缓蹲了下来,眯着眼睛看被绑在板凳上的阮浮笙,轻笑道,“喝什么酒?说出来让本王考虑考虑?”
阮浮笙一愣,想不到这莫王爷也是个实在的人啊,没看到好处之前是不会做烂好人的。
“只要念长歌那里偷得到的,你随便提!”阮浮笙十分豪气的,要不是现在双手还被捆着,大概还要配一个潇洒的甩手动作。
“哈哈哈哈!”莫楼南觉得更有意思了,“想不到你这小小侍女胆儿那么肥,念长歌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东西你说偷就偷了?难不成……是惯犯了?”
“非也非也!”阮浮笙一听此人有误解她是老手小偷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正所谓盗亦有道,念长歌那家伙不是个东西,平时剥削百姓也就算了,还穷奢极欲,家里那么多好酒,偏偏又不喝,你说这不是浪费吗?好东西当然是留给有需要的人了,我虽然不会创造好东西,但我是好东西的搬运工。”
“哈哈哈哈,行行,你长得美,你说什么都对。”
念长歌是什么性子,莫楼南岂会不知?别说剥削百姓了,那穷奢极欲也是这丫头瞎乱杜撰的,想来念长歌要是知道她说的胡话,会直接提刀过来吧?
“你快别啰嗦了,快赶紧给我松绑,我这样仰着脖子跟你说话很累的!”阮浮笙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哪怕被绑着也是一条有脾气的咸鱼!
莫楼南无奈一笑,轻轻一弹指,手中的石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阮浮笙身上的绳子立马四散了开来。
阮浮笙松绑之后,立刻原地伸了伸脖子,绷了绷腿,朝着莫楼南抱拳道,“好兄弟!大恩不言谢,改日有缘再见,好酒好肉,小女子定当倾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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