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睡都睡了,王爷这简直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啊。”阮浮笙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原本也不打算留在这里跟他周旋。

        她刚走到房门口,耳边便传来念长歌清冷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好好留在行宫当你的侍女。”

        “侍女?原来王爷这么费尽心力将我带回来,还不惜牺牲美色,就是为了拐我回来当侍女?”阮浮笙惊讶了。

        可某位王爷俨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直接朝门外的侍卫吩咐道:“带她去喂马,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踏出行宫半步。”

        “是!”

        这简直就是软禁啊!

        阮浮笙本想要继续维护自己的人权,却被进门的侍卫强行给带了出去。

        房门刚刚合上,半依在床上的念长歌捂着胸口,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王爷!”刚踏进房门的副将连忙走上前去扶住他,“王爷,您的伤……”

        “无碍。”念长歌扬手,重新盘腿坐下运功疗伤。

        副将攥紧拳头,有些不吐不快:“说到底阮姑娘终究是天启国的太子妃,是太子沈月卿的人,王爷您本就身受重伤,如今彻夜为她运功疗伤,伤及了根本,值得吗?”

        “值得,为了她即便是搭上本王这条命都可以。”念长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语气笃定,眼神飘忽,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见他这样,副将忍不住叹息:“既然如此,那王爷为何不向阮姑娘坦言一切?”

        念长歌深吸了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副将看王爷并不想多说,也不敢多问,拿出一瓶药丸来,配了温水给念长歌递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