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还是个不着寸缕的美男!

        阮浮笙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僵硬,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原本脏乱残破的衣服已经被换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啊啊!”尖叫声响起,阮浮笙惊恐的跳下床去,指着床上好以整暇看着她的念长歌怒斥,“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念长歌狭长凤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王的寝宫,本王的床,你说我为何会在这里?”

        他慢悠悠的撑起身子,上好的蚕丝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想让人犯罪的上身,左胸口还挂了一条白色的丝带,有丝丝淤血渗出。

        “啊?你的床?!”这时候阮浮笙才转头四处望望,这房间奢华高贵,床也大的可怕,旁边还挂着念长歌的衣服,果真是他的屋子。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马车上晕过去的,怎么一觉醒来就进了他的寝宫,睡了他的床?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难道……

        “色狼!你无耻!”阮浮笙猛地捂住胸口,惊恐的看着念长歌。

        念长歌斜眼看了看她的小平胸,不屑道,“本王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你这俩荷包蛋下手。”

        荷包蛋……

        阮浮笙忍了忍,好吧,说她平胸总好过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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