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省试都是颇为耗费钱粮的事儿,千里赴京科考,那要多少银钱,家里已经逋赋甚多,怎能这般靡费,那就免了吧。’
朱慈烺冷笑。
陈新甲无言,好吧,他竟然无言以对。
只是这般断士绅家族仕途的法子太狠辣了。
“此外,通晓当地官员,贴出逋赋的名单,广而告之,”
三人面面相觑,好嘛,公之于众,让这些人没了体面,够狠,
“发出悬赏,重赏告发假逋赋的人,嗯,就是逋赋数目的五分之一,重赏告发逋赋期间违制的人,赏银五十个银币,逋赋的士绅出这笔钱。”
三人发现还是把陛下想得太良善了,感情当今广而告之的目的在此,这个告发真是要命的存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肯定有不少人为此出首告发的。
他们为那些士绅悲哀,和陛下做对,呵呵,他们不知道得罪了谁。
“地方官吏如果不贴榜广而告之,或是没有悬赏,视为失职,当即夺职待勘,日后也再不录用,其子弟剥夺科考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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