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甲建言道。
周延儒看他一眼,十分腻歪。
这厮也不是阁臣,也没有参与内阁庭推,自行提出封赏,这是擅越,是自行向太子示好,真是个小人。
陈演和谢升也为之侧目。
陈新甲顾不得这些,他要向朱慈烺表示,他还是太子党的一员,弥补未能阻止通州大战的过失。
“陛下,臣下以为刘之虞只是一个秀才功名,未曾进士及第,昔日破格升为翰林院编修已经是陛下格外恩宠,此番不易擢拔过高,”
周延儒反对。
“陛下,京营中参赞军机的士人颇多,如刘之虞、李乾等人,他们虽然不曾进士及第,但是两年多来,辅佐儿臣、孙学士操练新军,整修兵甲,甚至和大军一同出入绝地,全然无惧,为何,”
朱慈烺环视众臣,
“只因为他们心中有忠君爱国之心,虽万死而不辞,京营先后数次大捷,各级军将都有荣升,然而他们的官职却是原地踏步,岂不是让这些忠君爱国的士人为之齿冷,因此,一定要重加封赏,以为楷模,各位臣工,须知现在是战乱频仍之时,以往的惯例不合时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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