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封印,您老这是封船多年啊。为我三人重启这小舟,我陆鸣如何回报呢?”

        小舟上血色如根茎密布,最后一股淡淡的波动荡漾开来,其上封印禁制已经解除。

        老妪弓着身子,拖着小舟朝着黑水河河边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曾经因为这条破船犯了错,而今希望这艘破船能够弥补,不求盟主回报,只想看水门回归征途,老身这一生也就足了。”

        她说的很隐晦,但隐隐间三人也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无奈,以及对水门现状的不满。

        独木舟被老妪拖下了水,看似千疮百孔的船身竟然没有漏水,而且平稳的漂浮在黑色的水面上,老妪先走了上去,旋即用拐杖敲了敲船身,喊道:“三位,请上船吧,老身送你们一程。”

        “那就多谢了。”

        陆鸣双手抱拳,说罢踏上这独木舟,小小的船身承载着四人,却稳稳的飘荡在水面上,任由黑水河波涛汹涌却无法晃动船身。

        老妪手里的拐杖时不时的划动着水面,小舟便会往前平顺的移动十余米远。

        惊涛骇浪似是与己无关,好像这条小舟是悬空在水面上一样,四周的浪潮无法影响它分毫。

        “呀,漏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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