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当时的五十万,那可相当于当时十栋这样四合院的价值。
陆鸣好奇的问道:“奶奶,您这些年这么困难,就没有去问黄世仁讨要欠款吗?”
“去了。”老妇人有些痛苦的说道:“关玲还小的时候我们就去了,当时黄世仁说手头紧,给我拿十块八块的,后来再去连人都见不到,又一次关玲七八岁的时候,得了重病,我带着关玲去要钱,结果被打了出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敢去过。黄家现在可是大家族,我们惹不起。”
陆鸣未曾多说,拿起第二个塑料袋,当目光所及时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一张地图。
而且这张地图的用料很特殊,不是纸张而是某种柔软的兽皮,图纸两边有参差不齐的缺口,显然这张图只有四分之一,但依旧是能够看到,上面标着一些山川河流。
可是,仅剩的残图,根本无法判断其中的位置,更不知道这张残图里到底记载着和隐藏着什么。
仔细的揣摩半响,陆鸣觉得关玲的父亲关平远,爷爷关平远绝非普通人物,二十七年前就能让黄世仁打下五十万的欠条,足可见他们多么的有钱。
而且他们的失踪也充满蹊跷,一切让陆鸣下意识的跟古盒联系在了一起。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陆鸣试图劝说自己,但拿着那张残图,那种特殊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心头。
最终,陆鸣还是开口道:“奶奶,您能不能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我这里,欠条上的钱,我去帮您要回来。”
“您拿着,拿着。”老妇人急忙将两样东西塞进陆鸣的手里,感激的说道:“钱您要是能要回来,您就收着,您对关玲和我的大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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