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钱,走了过来,歉意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对不起,这是我骗你的钱,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陆鸣摇头,没有伸手去接,“钱归你了,就当是我听故事的钱!依我看,你不像是嗜赌如命,欠下巨额债务的人!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经历了这三件事,陆鸣能够看出,关玲心性善良,他很好奇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关玲捏着手里包的严严实实的钱,眼里充斥着雾气,声音有些哽咽,“我,我要钱是给奶奶治病的……”
说到这里,两行晶莹的眼泪滚落而下。
“这里是我家,打小奶奶一手把我拉扯大,我跟奶奶相依为命。我学的是会计,本是一家公司的财物收入还算可以,可是不久前村子要拆迁,他们给的拆迁费还不够在郊区买块厕所的钱!”
“村子里的人都很气愤,然后召集村子里的老人去阻止,我奶奶七十多岁的高龄,也被他们拉去了!可是那些人蛮不讲理,没说几句就动手打人,我奶奶被打伤住院,在重症监护室求救,每天的药费很高!可是村上没有一个人管了,他们都害怕,搬走了。”
委屈的关玲开始抽泣着,这种稀松平常的事,原本很多很多,但当陆鸣接触后,再看关玲的无助,心里也难免有些动容。
他问道:“然后呢?”
“那些拆迁的人,知道我要用钱,就故意骗我去赌,我走投无路只有拿着所有的积蓄,想去搏一回给奶奶赢些住院费,谁知道他们设局坑我,反倒是让我欠了他们很多钱,后来我才知道!设赌局的跟拆迁的人是一伙的,他们的势力很大,是耿建集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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