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扶着丁慕诗,让她靠在一旁的石壁上,而后再度看向飘雪。

        “看你的神色,显然也不知道这些!古苍山的山中,有如此神秘的洞府,而且有人类活动的迹象,你还看不明白吗!”

        陆鸣的目光直视着飘雪,那眼神让飘雪的目光闪避着。

        他接着说道:“时至如今,前方肯定危机四伏,能否生还尚且未知!所以,有些事我们便不再隐瞒了,挑明说了吧!蛊惑侯爷炸毁一线天的人,也就是你效力的真正的主人,他的目的便是要引我来古苍山。”

        “雪洞外被杀的头狼,途中隐藏暗中凝视我们的目光,不可能发生雪崩的区域却发生雪崩了,而后这处洞口浮现出来了!这一切,都是那人干的!你还不准备如实相告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飘雪仍旧是坚持着。

        丁慕诗突然拉住她的手,轻声道:“飘雪姐,其实在火车上我碰到你,已经怀疑你的身份了。我丁慕诗虽然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但也不傻。陆鸣帮我好不容易逃出上都,怎么可能那么巧就碰到一个离家出走,跟我遭遇相同,而且要去往西州军中找父亲的人。那时候我已经猜到,你可能是侯爷的人。”

        事情已经挑明了,飘雪直到再也无法掩饰了,她皱眉问道:“那你为何还要接纳我?”

        “因为我说过,你我从此以后姐妹相称,你是姐姐,我是妹妹!不管你是不是侯爷的人,还是别的谁的人,但在火车上卫生间里,我看到你背后的伤疤时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是个苦命人。那是刀疤,而且不是打斗时留下的刀疤,疤痕整齐平稳,明显是有人故意按着你,在你背上一刀一刀留下的疤痕。”

        飘雪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段宛若地狱般凄惨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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