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谬赞了!”陆鸣谦逊的笑着,道:“早已听闻您老威名,陆鸣最近刚到上都,本想前往拜访您老却又担心惊扰您老清闲,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到老前辈,属实是我陆鸣的荣幸。”
丁耀祖不是个拘于礼节的人,他摆手笑道:“陆先生,我如今已经退位,跟你一样啊!不沾染这凡尘世俗之事,就当是好友聚会闲聊吧。”
陆鸣也不做作,道:“听丁老先生的!”
三人坐了下来,彼此闲聊着,对于丁耀祖的人品陆鸣也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此人两袖清风,可谓是无欲无求。
闲聊时陆鸣逐渐将话题引到了丁耀祖前来侯府的事。
丁耀祖老眉紧皱,叹道:“哎,我这一生都献给了侯府,膝下也就只有一个儿子,打小就走上了我这条路,为了创下一份功绩也是全力以赴,可惜啊侯府这个安乐窝不适合他,如今远在西州常武手下,儿媳也是女中女杰,两人都忘了我这个老骨头,更是把他们的女儿给忘了。”
听到这儿,侯爷赔笑道:“师哥志在四方,有雄图伟略之志向远在西州磨砺也是好事,老爷子何必……”
“别给我扣高帽子。”丁耀祖训斥道:“我那孙女儿丁慕诗,这些年跟父母聚少离多,如今二十多岁正是叛逆期,为人父母哪能不了解!她本质善良秉性不坏,只所以这么叛逆是心里不好受,就是故意的,这是在给我看,给她爸妈看!”
侯爷闻言,却有不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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