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上官天雷赶忙道:“这就是对待徇私舞弊,不将族人当人者的下场!”
此话一出,众人竟然有些感动,毕竟上官鹤的人品众人都心知肚明,这样的祸害被逐出家族,岂能让人不拍手叫好。
一时心中懊恼,已是有些人开始动摇了,嘴里开始质问着。
“阿牧,你怎么能随便杀人呢!”
“那可是打小跟你们一起长大的,虽然住在东院,但也是苦命人啊!”
“是啊,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些迂腐的人,已经开始念叨了起来。
对此,上官牧沉默着一言不发。
上官嫣然低声道:“上官牧,你把他跟踪你的事说出来啊!”
上官牧摇了摇头,没有掩饰而是沉声道:“的确,昨晚他跟踪了我,但那不是我杀他的理由!”
“跟踪你!”上官天雷再度抓住把柄,追问道:“深更半夜你去干嘛?为何石要跟踪你?上官牧,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这些年来,你偷偷潜入东院,偷取地窖里的酒,上官家念你当年隐居时立下汗马功劳,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为何还不满足,还要杀人?你深夜又是要去干什么,而被石所发现,然后你杀人灭口?”
一番询问,上官牧攥着拳头一个字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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