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已经不复存在,而今只剩下了她,年仅十八就得撑起母亲留下的基业,虽然父亲一再说过,让她追逐自己的梦想,柳氏实业可有可无,可是他不懂柳若男心里对于母亲的挂念。
这份产业是母亲打拼留下的,甚至柳若男觉得母亲的病逝,多半是因为操劳过度,所以心里有些恨那个深居简出的父亲,故而才执意辍学接管企业,并且搬出去住。
可这些辛酸,作为一个女儿或许只能跟母亲说,但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抱着她坐上了车,陆鸣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颊的泪痕,笑道:“疯丫头也会哭啊!当年咱们下河摸鱼,你脚划破了一个大口子,河水都染红了,你可都没哭哦!不是你说的吗!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叫柳若男,不是像男人,要比男人更男人吗!”
柳若男闻言破涕为笑,道:“那是小时候在山里野惯了。”
“现在不一样很野吗!小小年纪,比划中指的姿势倒是挺老道!”陆鸣调侃地笑着。
这让柳若男有些难为情,毕竟她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
“陆鸣哥哥,你又欺负我是吧!”
陆鸣噗嗤一笑,道:“怎么会,现在轮到陆鸣哥哥照顾你了!走吧,咱们回家。”
关上车门,陆鸣坐上驾驶室,皱眉瞅了一眼挡在前面的法拉利超跑,以及快步走来的范统。
“若男,你今天必须得把话说清楚,不能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来充当你男朋友,就想唬弄我!”范统走了过来,用力的拍打着车玻璃,手里还攥着那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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