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忙就不帮忙,臭脾气一点都不知道改,你啊就适合一个人住!孤家寡人一个,该!”

        “我要是师娘,早就跟你离了,谁受得了你这脾气!”

        他没走几步,屋内便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以及愤怒的咆哮声。

        “你这兔崽子,再给我说一遍!现在翅膀硬了,鬼医阁阁主是吧!厉害了,敢跟你师伯这么说话了。”

        说罢,柳慕白一把掀开珠帘,气冲冲的一脚踹向放在地上的那箱酒,可脚临近时却停了下来,显然是舍不得这箱好酒。

        陆鸣狡猾一笑,旋即转身看来,对付这种脾气怪异者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端详着门口的柳慕白,年近六十,却已是满头白发,长长的胡须显得有些邋遢和颓废。

        “徒儿陆鸣,拜见师伯!”陆鸣深鞠躬行了一礼。

        柳慕白吹胡子瞪眼的盯着他,斥道:“少他娘的来这一套,你刚才不是很硬气吗?”

        陆鸣直起身子,笑道:“我再硬气,哪敢在师伯面前硬气,刚才一时上头,所以口无遮拦还请师伯原谅,此次前来是想请师伯出山相助。”

        柳慕白一脸不屑,道:“古盒钥匙的地图凑齐了?这浑水我不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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