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犹豫,上官家接着说道:“父亲!我已经再三提醒过上官鹤,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最好是跟陆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此次返回上官家,他专程负责肃清家族中可能存在的眼线,手笔很大!几乎是大开阔斧,但凡有嫌疑者不是除掉就是羁押,搞得上官家人心惶惶!”

        “临走前我特意嘱咐他要避险,至少带两三个人同行,可他执意单独前往去接陆鸣!”

        老爷子浇水的手微微一顿,笑道:“你的意思是,这枝叶掰不过来了?”

        上官天雷犹豫了,毕竟他心里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那个内应到底是不是上官鹤自己。

        突然,老爷子放下了手里的水壶,直接将花盆中的盆栽连根拔起,而后随手扔到了一旁。

        “我苦心打理了这么久,这树啊,不按照我的预期来生长,留着他有什么用!”

        说完,老爷子行至一旁的水盆洗了洗手,而后道:“行了,你下去吧!按照陆鸣说的,准备好家宴到时候为他接风洗尘。”

        “是,父亲!”

        上官天雷急忙应声,旋即躬身往后退去,惊惧的眼神看向被扔在一旁的盆栽。

        老爷子寓意深远,这是打算放弃这个儿子了上官鹤了。

        殊不知,不是上官鹤不想避险,而是他真的怕了!被陆鸣给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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