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揭开酒坛旋即品了一口,惊叹道:“哇,好酒啊!上官家用来招待贵宾的酒,果然不错!阿牧,这可比你偷得酒要好喝多了。”

        “不是吧?我们中午喝过的,算不上顶级。”上官牧打开一坛酒尝了尝,道:“这没我帮您偷得酒好啊!”

        他倒是没有听出老者的言外之音,陆鸣抱起一坛酒,笑道:“前辈取笑了,若上官家真视我为贵宾,也不会让我暂居在西院。而且避而不见。”

        老者笑了笑,道:“那是你太谦虚,要下的棋太大!对了,你问我名讳?我这一把老骨头,早就忘了名讳,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再说名字就是个代号,这不阿牧一直嚷着让我帮他妹妹取个名字,我都没帮上忙嘛!你就叫我无名吧。”

        老者实力极强,而且神秘莫测,隐藏名讳也属实正常。

        对此陆鸣并未纠结,笑道:“无名前辈,您这移形换位的功夫着实厉害。”

        “哪有什么厉害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而已!当年那个什么,对,上官嫣然的!也是快要死了,所以我帮你重整了体内穴位。”

        无名说话看似随意,但却处处在给陆鸣透露消息,可这些消息无不是震撼无比。

        就连上官牧也一脸诧异,道:“师父,您见过上官嫣然?”

        “那时候你还小呢!跟她年纪差不多,三岁左右。”无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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