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牧走来,笑道:“陆先生,我只是睡不着,所以想出去走走!”
陆鸣淡淡的笑道:“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是准备去见师父吧?”
上官牧一惊,愕然道:“您怎么知道?”
自打十一岁那年,在上官家偶然间碰到一个疯老头,老头把他收为弟子,自此便成为了他的师父,他从不踏足上官家,只是在上官家外传授他功夫,而且让他保密不允许跟任何人提及。
这些年来,他严守着这个秘密,从来没有人发现,但陆鸣怎么会知道?
陆鸣笑道:“我也是无意间察觉到的,你今天回来的时候,脚底的泥沙是河边才有的!而且你浑身大汗淋漓,显然是从昨晚一直练到了早上,所以浑身都汗湿透了!”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上官牧一脸不解。
陆鸣指了指他的肩头,道:“在你肩头,有一个极难察觉的手印,看手印的方向应该是矫正你姿势时留下的!”
上官牧已经逐渐瞪大了眼睛,这么细微的细节都难逃陆鸣的法眼。
淡淡一笑,陆鸣接着说道:“还有最关键的一个线索,昨晚你在东院顺走了两坛酒,我想应该是带给你师父的吧!但中途你我给喝了,所以你又返回东院,又取了两坛酒,然后去了碰面的地方。”
“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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