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血亏的黄帆,磕破的额头现在还疼呢,哪还敢再有丝毫的隐瞒,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
上官鹤胆战心惊,脸色都变了。
他怒指着黄帆,咆哮道:“你这是污蔑,是嫁祸!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显然他的辩解很无力,解释很牵强,黄帆只会怼了一句便让上官鹤哑口无言。
“这一切要不是你指使的,我刚才为什么会在这儿。”
上官鹤傻眼了,这件事至此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了。
“该死的东西,我真不该留你狗命!”上官鹤咬牙切齿的喝道。
“主人,那就让我杀了他!”
风远没有影那般沉稳,他更急于在上官鹤的面前表现自己,话毕不等上官鹤批准,已经纵身向着黄帆而来,并且手里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陆鸣脸色猛地一沉,倒不是在乎黄帆的死活,而是此人公然在他面前动手,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在锋利的匕首,刺向黄帆的脖颈时,一把手突然伸来,仅是两根手指便捏住了刀身,宛若铁钳一般让风手里的匕首无法寸进分毫。
风手臂上青筋暴起,但匕首却无法挺进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惶恐的黄帆,双脚蹬地不断的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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