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身旁的两名侍卫,陆鸣再看上官闲云,淡淡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自当是有家法。”上官闲云说罢,再度提示道:“陆先生请回。”
陆鸣依旧是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他,那询问的眼神让上官闲云很是尴尬。
无奈之下,上官闲云唯有如是说道:“上官家门规森严,像是这种以下犯上者必须严惩!按照家规,伤人者当处死,而上官牧也将受到连带责任,鞭打一百。”
听闻这惩戒的结果,屋外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任何的意见,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样。
上官牧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道:“四老爷,这事都是我管教不严,我愿意替妹妹受罚!”
转头看向上官牧,上官闲云的脸色顿时变了,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那双眼神无比的怨毒。
“你替她去死?上官家的规矩,岂是你说改就改的!上官牧,东院地窖里昨晚丢了四坛好酒,这件事跟你有关吧?这些年,每隔几天地窖里的酒都会丢失,我负责家族内勤,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干的!平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念在当初你对家族的贡献上,可这一次你竟然变本加厉,一次性偷走四坛酒,并且还让这疯女人咬伤了前来执法的上官浩春!”
四坛酒?
陆鸣微微一怔,看来昨晚喝完酒后,上官牧又重新返回东院,并且又顺走了两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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