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原本都应该有他们的生活,却是被人束缚在这里,成了行尸走肉一般,即便如此震撼人心的事情,都无法撼动上官鹤,难以让他哪怕有一丁点的怜悯。
说他是畜生,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看着机械般走来的人群,陆鸣眉头紧锁,道:“不要伤害他们,心怡,交给你了。”
何心怡点了点头,旋即缓步朝着那群人走去,口中柔声的安抚着,以她精妙的幻术很快这些人脚步便停了下来,一个个陷入幻术勾勒出的假想中。
但至此还不够,何心怡需要逐个人,一点点的引导,从而抹去他们的记忆,用幻境去替代他们那苍白的记忆。
一个接着一个,何心怡不知疲惫挨个在那些人面前讲述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美好过往,而这些事情呈现出幻境,出现在这些人的脑海中,替代他们之前惨不忍睹的记忆。
逐渐的,开始有人悲伤落泪,开始有人喜悦欢笑,在幻术之下他们有了新的人生,他们知道了为人父母的喜悦,知道了生老病死父母病故的痛苦,也知道了看着孩子成长的欣慰。
他们在何心怡的幻术下,从行尸走肉一点点的在向着有血有人的人转变。
在石窟的顶部,骑在山袁毛猴背上的男人,明显感觉到了威胁。
“呜呜,呜呜……”
他的嘴里很有节奏的呐喊着,试图命令这些人,将他们如同奴隶一般的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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