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他这个问句没有冷血无情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解。
『没有关系,你我都知道没有关系。但是媒T不见得会那样想。』
分局长似乎也为此很烦躁,说:『一个单亲母亲为了二十岁就去世的独生子四处奔走讨公道,过程中不慎被车撞Si──谁知道他们会怎样写?你知道她倒在路边时,满地都是散落的传单,还在写着给自己儿子喊冤吗?人们总是同情弱者,谁在乎道理跟对错?』
周丞的指尖开始有点发冷。
几乎每分每秒,他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他以这身制服为荣,全心全意,未求回报。
可做正确的事情……怎麽就那麽困难呢?
『叶至良的案子,上面都认为检察官不会把你起诉,但你也不能留话柄给人。最近低调一点,别让记者堵到你。』
大概觉得自己口气严厉了些,分局长最後又安慰道:『也不用太紧张,等风波过了就好了,会没事的……』
楚文昕的父亲开完刀了。
薛医师表示,手术很成功,再住院一礼拜看看,确认没什麽问题就能出院了。之後定期复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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