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嗯……”和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的西园寺在路口分别,研磨回家后吃完晚饭打算开一会儿直播。

        歌单又循环到了六兆年一夜物语。

        研磨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今天他牵着西园寺的手腕,一格一格地踩着教学楼的台阶往下走。

        薄薄的衬衫袖口下是人体36.5℃的标准体温,但他觉得烫得几乎捏不住。他忍不住扭头看,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到身后,西园寺看起来就要被黄昏吸走了。

        他的同桌几乎以一种温驯的姿态被他领着,视线可能落在外面的树叶上,也可能落在路过的自行车上,也可能落在研磨身上。

        他每次和自己对视时都那么专注,好像把所有深情和真心都捧出来,但是研磨也知道并其实没有这么回事。

        他在国中排球赛上就见过西园寺。

        那个紫色头发的同年生,明明和他一样都在场内,但是人家和教练一起坐在板凳上,不用上场。没有穿正选服,短裤下露出来的小腿又白又细,完全不是经常运动的类型。

        网对面的二传好像注意到他的视线了,微微点头向他介绍:“那是我的同桌,他来看我比赛……也算是我们的经理。”

        研磨含糊地回答了一声。

        他在第三局的时候发现那个所谓的经理一直看着这边,他知道肯定是在看对面的二传赤苇。赛后这个经理也反应很快地给赤苇递水壶,帮他擦汗,帮他拉伸肌肉。但是队伍里其他人是全然没有这一整套流程的,只有一个微笑和干干净净、双手奉上的毛巾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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