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将屋里唯一的木床拖到窗下,又去院子里打了水来,细细地将木板擦洗干净,铺好三四层垫子,谢朝雨这才嫌弃地挨着床沿坐下。
“脏死了,把我的金丝楠木镶韶山玉的美人榻摆出来!”
阿默低眉顺目,站在一侧为她比划:屋子太小,摆不下。
谢朝雨一跺脚,指着他骂道:“哎呀,烦死了,要不是为你看病,谁愿意来这穷乡僻壤!”
阿默任她骂,默不吭声地取出了好几床金灿灿的被子来。
金丝绣花的被子,料子绵软柔滑,织造花纹针脚线路无一不精致,尤其是那金光闪闪的大朵凤凰花图案,一铺开来,简直毫不夸张地表达了什么叫“蓬荜生辉”,字面意思,整个灰扑扑的屋子都被闪亮了。
村长笑得愈发真诚了,“二位今夜先将就着,明日,明日一早我就安排人过来清扫!”
谢朝雨懒洋洋坐在床上,她那木头呆子一样的小白脸姘头跪坐在床下,将她的双腿抱在膝头,正在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
沾了灰的鞋底就这样踩在男人怀里,那小白脸也不敢反对。
村长在心里暗暗嘲讽,真是没出息的男人,被个女人蹬鼻子上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