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见过这里...”

        屋里摆着一张狭小的木床,床头雕刻着花瓣,正对着床的是一张小桌,桌上有一只木瓶,瓶中插着干花,床的另一侧是小小的梳妆台,只有一把梳子,本该是镜子的地方是一片空白,紧挨着门的地方,则是一排镶进墙里的木架...

        除此之外,屋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房中所有物件都很小,彼此之间的空隙也很狭窄,成年人很难通过,阿默试探着走了两步,很快膝盖就卡在了床和桌子之间。

        很显然,这里若是有人居住,一定是某个小女孩的屋子。

        谢朝雨确定了,“沈茸鸢住过的那间房,便是这样的摆设。”

        只是沈茸鸢那房里比这儿多了许多别的物件,比如床上的枕头被子、架子上的绣品、桌上的书册、以及花瓶中新鲜的花束。

        阿默不语,他并未真正走进过那座院子,每次跟着谢朝雨,也都是在后面的树荫里躺着睡大觉。

        “这里和沈茸鸢有关吗?”

        谢朝雨想了想,“我觉得有,但是我想不明白,和她有关的东西为什么会困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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