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早已在月圆之夜痊愈,但他身上那些被打断的骨头,却还需要卧床治疗。
陈猛一家都幸运地撑过来了,书生的院子被砸毁,陈家留他主宰自己家养伤。
陈猛监督书生每日起床锻炼复健。
陈猛一岁多的弟弟也在院子里蹒跚学步,书生走起路来,两股战战,断裂的肋骨还未长好,痛的龇牙咧嘴,他竟还不如一岁孩童稳当,着实被陈猛好笑了一阵子。
回家那日,书生本是想着,先请几个壮劳力帮忙把方子盖起来,谁料,转过街角,便看见,原本倒塌倾颓的墙已经被重新立了起来,院子扩大了一倍不止,厢房主屋样样不缺,全是新盖的。
几个收拾泥瓦的汉子见他回来,顿时涨红了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都写着愧疚难当和小心翼翼。
书生没说什么,朝他们笑笑,推开主屋的门,走了进去。
他不是小气的人,甚至很和善,但小狐狸已经没了,他不会,也不能代替她原谅谁。
刘嫂托人从外面重新买了鸡蛋,孵出小鸡后,刘嫂家里的大儿子送来了一篮小鸡仔,书生听着外面敲门的声音,只当做没听见。
对方并未就此罢休,六个孩子轮流过来送,篮子里的小鸡仔眼看着越长越大,最后一次,书生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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