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奇怪的姿势?
二人大眼瞪小眼。
谢朝雨猜测:“你是不是出不来了?”
阿默:“。”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冻上的。
今天上午,他在家里帮忙,做了很多事情之后,发现大家好像越来越忙。
他躲在院里,看见自己走后,前面酒馆柜台的弟子哭丧着脸,将他做过的事情都重新做了一遍;绮青也重新写了一页字帖让小阿绿临摹,还费了好长时间改掉阿绿从他这儿学来的潦草笔画;厨房的弟子也将被他烧坏的锅换掉,嘴里还心疼地念叨“我地个乖乖,中品法器都能弄爆炸”...
阿默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谢朝雨,连那些简单的活计,他都干不好。
难怪她不愿意嫁给自己,他好没用,而她...她什么都会,整天都在忙碌,有时候夜深了还在处理信件,早上就又要起来打坐冥想。
她要我有何用?
我是不是还不如她的痨病鬼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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