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跪倒在地,不再吭声了,青衫人才再次开口,“可有记住样貌?”
另外两人赶紧回答:“记住了!”
青衫人抬起下巴指指对面。
那里摆着纸笔。
黑袍人凑在一起,彼此补充,在纸上描摹着方才那行迹古怪的两人。
“堂主,已经画好了,请看”
纸上是两个年轻男子。
当先那位,一身白金色衣袍,袖口以金色的祥云作饰,天气还很冷,此人手中你那个却握着一把折扇,观其面貌,眉目秀雅,不笑而唇起三分,看起来便很像那些不学无术的风流浪荡公子。
另一位与先前这位有些相似,不仅是五官,气质上也很像,这位身上的衣袍是白中带紫,衣裳下摆是层层叠叠的重紫繁纱,看起来比姑娘家的衣裙还要华丽几分,此人手里捧着一大把绢花,应是多位白山姑娘所赠。
青衫人看着画纸,推测二人身份。
单看长相,这般毓秀,绝非出自等闲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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